王濛:队里领导不喜欢我?我只是在规矩里提点合理建议

  • 发布于:2026-07-17 20:09:15
  • 来源:jrs直播网

  王濛最近挺忙的,忙里还带着点争议。从《乘风2026》的舞台到世界杯解说席,她几乎每周都在热搜上“罚站”。7月16日,美加墨世界杯半决赛英阿大战,她因为解说时旗帜鲜明地支持英格兰队,被部分网友骂“不专业”。她倒是坦然,在直播里回应:“踢得好就夸两句,踢不好就说说他们,说我没用。我说得再好再坏,比赛结果也不会变。”

  同一天,她和李诞的对话节目也上线了。她没躲“刺头”这个标签,承认当年在国家队“没什么领导喜欢”。她有自己的底线,遇到不合理的事,她亮明态度、据理力争——从过去到现在,一直这样。“我只是在规矩里提合理建议。”她说。如今她觉得自己“软了很多”,遇事先做自己的思想工作,“该抗议就抗议,但不能踩别人的底线”,也不能让事情僵在那儿。

  镜头前,她还聊起大家关心的伤退原因。索契冬奥会前,她意外受伤,只有父母陪她做手术,队伍全去了冬奥会。从那以后,国家队教练一条信息都没给她发过。她羡慕曾经的手下败将方塔纳——今年还能登上奥运会领奖台,运动生涯那么长;也羡慕国外职业化项目的康复训练体系,能把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延长。更让她恨铁不成钢的是,本届米兰冬奥会中国短道速滑队金牌“归零”,有些没成绩的后辈回国后居然还坦然开直播。“荣誉感和使命感呢?比成这样,有什么资格?”

  从奥运赛场到解说台,从国家队教练到综艺舞台,王濛身份换来换去,外界的评价也跟着起起落落。可透过这些争议和剖白,你看到的还是那个顶级运动员——直率、好胜、清醒、有点智慧。

  聊起《乘风2026》,她说最难的地方不是训练强度大,也不是跟姐姐们处不来,而是规则不清晰。“作为一个参赛的人,要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欣赏或者审判,可我竟然不知道规则,这合理吗?肯定很难接受。因为这事有过不想坚持的念头,但为什么其他姐姐都能坚持呢?那得问她们了。”她反问:“我这算刺头吗?不就是合理建议?我不觉得这是个刺。我觉得她们是习惯了——习惯了听话,习惯了掌控,习惯了安排,不习惯的是,诶?怎么有不同的声音?”

  她提到,从一公的舞台、二公的音乐修改和加rap,到三公的舞蹈和音乐改编,自己提的都是合理的建议。“我如果不坚持一下自己的想法,完全按别人的来,我就要穿成一公那样的美少女,这事不行啊。”她在运动队时也常提建议,没什么领导喜欢她。“规矩给了,我遵守,但该应变也得允许。我有我的底线,不能因为你这样来突破我的底线,我都是在规矩里提建议。”可要是既没规矩又没底线,她说自己不可能没有动摇。

  不过现在的王濛感慨,自己没当初那么硬了,更像是被揉碎了,“软了很多”。过去遇到不合理的事会爆发、据理力争,现在则先做自己的思想工作,想想解决问题的可行性,不让事情僵在这里。

  对于跨界,她直言:换赛道这事,终究属于那些已经在原本领域证明过自己的人。如果一个人把老本行做得很成功,说明他有一套成功的方法和理论,知道自己适合什么,即使对新赛道有未知,但能掌控自己,换赛道也不会太差。那些老本行都做不好的人,换再多赛道也不一定能整明白。参加《乘风2026》,她觉得自己最大的优势是善于布置战术,也善于自我总结。但不管是当运动员、当教练、开公司、做解说,还是跨界唱跳,她最擅长的,始终是“做自己”。经营了几年的体育MCN公司已经注销了,她坦言自己不太适合经商,很难盈利。

  看到36岁的意大利老将方塔纳今年第六次参加冬奥会,场场进决赛,还能上领奖台,带领意大利队拿到混合团体接力金牌,成绩跟自己12年前差不多,王濛的感受有点复杂。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,肯定有遗憾和羡慕。”她笑着回忆,以前俩人同场竞技时,只要她在,方塔纳“永远都没站上去过”最高领奖台。她讲了个有意思的事:在米兰看冬奥会开幕式那天,意大利国旗升起来时,她跟团队的人说意大利国歌挺好听,对方问她什么意思,她说:“当运动员时候没听过呀。”

  她觉得国外那种职业化的运动模式和国内不一样,运动员的运动寿命会走得很长,身体也保护得很好。她提到,运动员奋斗了这么多年,取得这么多成绩,一旦出现急性硬伤,如果后续治疗和康复配合得好,“为什么不能重返呢?肯定有机会的。”可当这一切都没有的时候,面对的选择也很现实。

  王濛总说“人生不止一个索契”,但谈到自己备战的第三届冬奥会,她还是难掩遗憾。那年在奥运会开幕前十几天的测试赛中,她意外受伤。赛前她已经是公认的夺冠热门,韩国队来测试赛探底细后,话里话外放弃了单人项目,只准备拼女子3000米接力。她受伤后,形势大变,所有对手接受采访时都喊着要争冠军。短道速滑大部队去了索契,她一个人留在上海住院,身边只剩父母。“我相当于是在一个神坛上,嘎嘣一下到那了。”没有队里的人照顾,没有关心,没有保障服务。更让她寒心的是,“从那以后,我国家队的教练,一条信息没给我发过。”她说自己没什么怨气,也不想再证明什么了。当时不想退役也可以,但她很清楚,基本上就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。

  她回想自己当年在温哥华冬奥会上斩获3块金牌后回国时的荣耀——短道速滑队在闭幕式上频频被央视给特写镜头,回国后鲜花掌声迎接,家人从老家被接来,首都体育馆宿舍的员工夹道欢迎。再对比今年米兰冬奥会中国短道速滑队金牌挂零,连闭幕式都没参加就被要求回国,回国后居然还有人照常开直播,她有些恨铁不成钢。她提到,自己只参加了两届冬奥会,但至今仍是中国冬奥会拿金牌最多的运动员。“谷爱凌她们接下来肯定会超过我,但我用两届冬奥会,依然保持着这个成绩。”她说:“我参加的冬奥会是那样的,你看这次米兰冬奥会,中国短道速滑队闭幕式都没让参加,直接让回国了。我是觉得,他们都意识不到吗?回国了以后,这些人开直播的开直播,该干什么的干什么。我不知道现在人怎么了,你的荣誉感和使命感呢?比成这样,你还有什么资格、凭什么还能做这些事情?”她说可能年代不一样了,但自己不理解,也不愿意再多说。“现在我都懒得说了,说了没有用。”

  从巅峰到伤病,从鲜花掌声到无人问津,再到凭一句“我的眼睛就是尺”的赛事解说金句重新走进大众视野,王濛经历过很多。如今再提起过往,她的语气里少了火气,多了平淡。但这位冠军的底色没变——不服输,看到不合理的还是会指出来,心里始终盼着中国短道速滑能后继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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